七月初的一个夜晚,手机屏幕亮起,是沙十一队友王帅的微信:“昕哥,忙吗?有个事找你商量一下。”自此,我正式踏上了这个我曾仰望、甚至暗自向往的舞台——戈赛的征程。
备赛:在汗水中浇筑基石
从入队前连续四天共70公里的考核,到备赛时期间连续四天共120公里的拉练。每一次长距离后的肌肉酸胀,每一次烈日下的口干舌燥,都在不断拷问着我此行的意义。但我不敢有丝毫懈怠,因为我深知戈壁的严酷。我拼命训练,每一滴汗都承载着一个最朴素的信念:当真正踏上那片土地时,我能稳稳地跟上队友的脚步,不给团队“拖后腿”。
出征:在旗帜下凝聚成“我们”
点将仪式上,当“大连理工大学”的战旗在我们手中高高扬起,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胸腔中奔涌。那一刻,所有的个体身份都被褪去,我们凝聚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。这面旗帜,引领的不仅是前进的方向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与荣光。当大工戈20战队的脚步第一次踏上这条千年古道,我们踏出的,不只是121公里赛程的足迹,更是大连理工大学在戈赛史上破天荒的印记。这是大工的“戈壁元年”。

比赛:在磨砺中见证团队的真义
发令枪响,人群涌动。最初的几公里,我们还保有着初来乍到的兴奋,脚步轻快,谈笑风生。但很快,戈壁便用它最原始的方式,开始“教育”我们,身体的考验率先来临。脚下的路变幻莫测,时而坚硬如铁,震得脚底发麻;时而松软陷足,每一步都需耗费巨大的力气。阳光是公平的,它平等地炙烤着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个灵魂。汗水刚渗出就被蒸发,只留下一层白色的盐渍。紧接着,精神的磨砺接踵而至。当身体的疲惫达到临界点,意志便开始松动。“我为什么要参加这项比赛?”这个在备战时深藏心底的疑问,此刻在空旷的天地间被无限放大。而也正是在这极限的边缘,我见证了团队最动人的模样。就在我步伐蹒跚、意志飘摇之际,是叶院长、俞老师的关切问候,是队友们一声声的“加油”不断激励着我前行。没有抱怨,没有催促,只有无私的分享与坚定的陪伴。


当戈壁清泉的终点拱门出现在视野中,我们拖着疲惫至极的身躯,却迈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步伐,跨过那道象征性的界限。回望那片我们曾经畏惧、最终征服的戈壁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静与自豪。我们用121公里的共同跋涉,为大工精神做了最生动、最滚烫的注脚。

尾声:终点之后,即是开端
我们是大工历史上的第一支戈赛队伍,没有前人的足迹可循,此行的使命,并非夺魁,而是体验与播种。作为开拓者,我们带来的不是对成绩的饥渴,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体验——在汉唐风烟散尽的疏勒河古道上,感受玄奘“宁可就西而死,岂归东而生”的决绝。
我们曾以为,121公里的尽头就是极限。但跨过终点后才豁然开朗:我们真正的极限,远在终点之后。它存在于我们回归日常后,面对困境时多出的那一份坚韧;存在于团队协作中,更深切理解到的信任与担当。这片戈壁在我们心中种下的种子,名为“无限可能”。